第四章：第一次讨封

王大仙走到张大爷面前，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黄鼠狼礼（其实就是两只前爪抱在一起）。

"老丈，请了！"

张大爷睁开眼睛，愣住了。

他看见一只黄鼠狼，穿着破破烂烂的披风，站在他面前，还穿着一双草鞋。

"你......你是黄鼠狼成精了？"张大爷问。

"正是本大仙！"王大仙挺起胸膛，"老丈，本大仙修炼五十年，今日特来向您讨封！"

"讨封？"张大爷愣了一下，"就是传说中，黄鼠狼问人像什么，回答对了就能成仙？"

"正是！"

张大爷摸了摸胡子，笑了笑："好吧，你问吧。"

王大仙深吸一口气，摆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姿势，然后缓缓开口：

"老丈请看——本大仙像人，还是像神？"

空气突然安静了。

张大爷盯着王大仙看了半晌，然后......

"你......"

"我像神！"王大仙抢先回答。

"......"

"我知道了！"王大仙激动地说，"您不用说了！本大仙已经从您的眼神中读出来了！您想说——'像神'！对不对！"

张大爷愣了半天，终于开口："你......穿得这么破，还戴着一块脏兮兮的玉佩......"

"这叫朴素！"

"......你穿着草鞋......"

"这叫接地气！"

"......"张大爷叹了口气，"我看你像......"

王大仙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个神圣的答案。

"......像个要饭的。"

王大仙："......"

李二狗："......"

小黑："......"

"要、要饭的？！"王大仙瞪大眼睛，"老丈您看清楚了！本大仙是来讨封的！不是要饭的！"

"那你讨什么封？要饭封？"

"不是要饭封！是成仙封！"王大仙急了，"老丈您再仔细看看！本大仙像人！像神！就是不像要饭的！"

"好好好，我再看一遍。"

张大爷又看了一遍，然后认真地说："你要是不说话，还像个正经的黄鼠狼。但你这一开口......"

"像什么？"

"像个傻子。"

王大仙："......"

"大仙！"李二狗赶紧拉住他，"大哥冷静！大哥息怒！"

王大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老丈，"他咬着牙说，"咱们再试一次。这次我换一种问法。"

"换什么问法？"

"本大仙给您提示！"王大仙一挥手，"本大仙修炼了五十年，法力高强，身姿矫健，气质不凡！您觉得——本大仙像什么？"

张大爷认真地看了他三秒钟，然后说："像只穿衣服的猴子。"

王大仙："......"

"大哥，"李二狗小声说，"要不咱们换个问法......"

"换什么换！本大仙才不信邪！"王大仙一挥手，"再问！"

"好吧。"

王大仙深吸一口气，摆出一个更威风的姿势：

"老丈！您且看——本大仙是天上下凡的仙人转世！身披仙风道骨披风，脚踏草鞋，胸怀玉佩！您说——本大仙是不是神仙？！"

张大爷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你是不是喝了？"

"喝什么？"

"假酒喝多了？"张大爷认真地问，"我看你神志不清啊。"

王大仙："......"

他忽然有种想回山里的冲动。

"大仙，"小黑在旁边小声说，"要不咱们换个村？"

"换什么村！"王大仙咬牙切齿，"本大仙就在这儿讨封！我就不信，这村子里没人回答'像神'！"

"可是大哥......"

"闭嘴！本大仙自有办法！"

说完，王大仙转身离开。

他走得很快，背影很决绝。

但李二狗知道，大哥这是......

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