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深夜的灯光

又过了一周，林凡已经慢慢习惯了嘉豪们的存在。

虽然他还是会时不时被碾压，但他学会了无视那些目光，学会了左耳进右耳出。

然而，有些事情，却悄悄发生了变化。

那天晚上，林凡因为忘带作业本，半夜回学校拿。

他走到教室门口，发现灯还亮着。

这么晚了，谁还在教室？

林凡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学习嘉豪张明正坐在座位上，面前堆着厚厚的习题集，正在奋笔疾书。墙上的钟显示：凌晨两点。

林凡悄悄走到窗边，看着张明做题的背影。

那道数学题，他半个小时都没做出来，演草纸用了一张又一张。

终于，张明长舒一口气，把笔一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林凡看到他的黑眼圈很重，眼睛下面还有深深的黑眼圈。

"太累了......"张明小声嘟囔，"我真的......太累了......"

林凡心里一震。

这就是学习嘉豪？

凌晨两点还在刷题？

第二天早上，林凡照常去学校。

早自习的时候，张明又精神抖擞地坐在座位上，跟同学说："昨晚打了一晚上游戏，太爽了，今天上课好困啊。"

同学们都笑了："张明，你天天打游戏成绩还这么好，太厉害了！"

张明笑了笑，没有说话。

林凡看着张明的背影，心里很复杂。

那天中午，林凡去操场散步，又看到了王强。

王强坐在看台上，盯着自己的腿发呆。

林凡走过去，好奇地问："王强，你在看什么？"

王强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没什么，就是......休息一下。"

林凡眼尖，看到了王强腿上贴着的膏药。

"你的腿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伤。"王强说，"运动员嘛，小伤小痛很正常的。"

林凡没有追问，但心里记住了这件事。

过了几天，林凡又在图书馆遇到了李雪。

李雪坐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本厚厚的英语词典，正在背单词。

但她的眼睛闭着，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在打瞌睡。

林凡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桌子。

李雪猛地惊醒："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在睡觉，我只是在......闭目养神。"

"你昨晚几点睡的？"林凡问。

李雪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大概......三点吧。"

"三点？那你每天睡几个小时？"

"四个......有时候三个。"李雪说，"没办法，英语要背的东西太多了。"

林凡看着她疲惫的脸，心里想：这就是英语嘉豪？

那天晚上，林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了张明的黑眼圈，王强腿上的膏药，李雪疲惫的脸。

他们真的是"嘉豪"吗？

他们真的很轻松吗？

林凡突然觉得，事情好像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